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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作谈:我是这样出书的……

文/一楼清风

来源:清风作品集

我想,每位作者都希望自己的作品变成一本精致的书,装载着散发着墨香的铅字,整齐地摆放在书店的一隅,阳关透过玻璃窗,照出它的光辉。

我一共出了三本书,一本没有刊号,一本已经上市,一本即将上市。我想把这前前后后的经历和我的所感所思写出来,希望能给想出书的朋友一些借鉴和帮助。 

意识流的写法,零零碎碎,想哪写哪,可能会乱些。 

2006开始在好心情中文网发表第一篇诗歌,到现在在百透踢腾,一路走来,真是感慨万千。从被退稿,到文章加精被网站推荐;从编辑劝我不要再写了,到自己的当上主编、总监;从屁颠颠地赖着别人求高手指点,到有人找我改文章;从敲了三四年只浪费电费网费,到现在一千字五十五元;从身边的人反对我搞文学,到他们以我为荣……想起这一切,内心就像被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咸,百感交集。 

先说我的第一本书,跨文体文集《风言风语》。这是扫花网搞的一个活动,只要文章足够500篇就给出一本书。没错,仅仅是一本。封面啥的一切都有,就是没有刊号。所以严格来说,不能称之为书,放到书店里都属于非法的。后来自掏腰包,买了一些送人。 

其实很多东西都是制度决定的,就像大陆出书,一个书的刊号一到三万元,港澳台走的是国际路线,一个刊号五百元。也就是说,你花五百元就可以让自己的书进书店。如果你印几千本,二百多页的书,成都那里的印刷厂只要八块钱左右。你自己写,自己掏钱印,然后再卖,都可能赚钱。台湾作家刘墉以前就是自己印刷《萤窗小语》,然后和自己的女友散到各个书店去卖。可惜,这种模式在大陆走不通。高额的刊号费,已经将一般老百姓拒之门外。言论和出版的自由,近乎一句空话。

杂志的刊号更是一号难求,韩寒的杂志一直以书代刊。说到他,又得说大陆严格的审核制度,韩寒的杂志《独唱团》第二期印刷出来又被禁,堆成山的杂志丢进焚烧炉烧了。谷歌退缩到香港了。有人说,不是谷歌退出了大陆,而是大陆退出了世界。

高额的费用,严格的审核,难道文学也去关心哪个明星穿没穿内裤吗?经过这几道坎,我不知出版的书还有多少深刻的内容,因为很多社会现象的背后其实是政治因素。

我身边的朋友,平均出一本书花两万元,再给别人送送,估计一本书得花三万。自己能回本多少?不赔就是好的。

美国一位作家写了一本书叫什么我记不得了,是写总统性丑闻的一本小说,恰逢总统性丑闻风波大起,国民热议。结果一本书卖了五千万美元。在中国,你不进监狱就是好的。 

有次,邮局的人给我送稿费单,市级报纸发的,一千多字,47(还是37,记不得了)元人民币。据她说,县委书记在《人民日报》发的一篇,才300元。她不知道的是,美国《纽约时报》千字两千美元。 

在中国,自由攥稿人,近乎是个讽刺的职业,也缺乏应有的社会地位。这和社会体制以及导向有关。我等的无奈。

我的书出来后,自费平均一本是五十元左右。老贵了。老爸说,我开口给你弄个百十本应该没问题。但是我知道他是个宁可要饭也不求人的人,虽然比李刚还高两级,也很少对其他人开口要求什么。

插入点不是题外话的题外话。 

或许因为自己是个算不上官二代的官二代吧,先入为主的印象害苦了我。在别人看来,我家里就该有花不完的钱,出书啥的就该很容易。我也该是个浪荡公子,不学无术的家伙。所以,有作家朋友自己编合集,仅仅收录我几篇文章,到我家里开口就要几万。所以,我完全靠自己的努力出了第一本书的时候,我的作家朋友们好像一点也不意外,恰似无意地问有没有稿费,待我说有的时候,他们才眼睛放光。所以,我说母亲为了省下一天三十元的工钱,家里有活自己干,累得手脚都肿着,没人相信。所以,我说老爸虽然开着局里配的车,但是在一月六十多元的出租屋里与学生拥挤了一年多也没人信。后来因为房价疯涨,晚买一年,多花了十多万。才不得不贷款借钱买房,泡沫经济就是那么变态。直到真的开口跟亲戚借,他们还将信将疑。

唉,想说的是。即使政府工作人员,绝大多数还是靠微薄的工资吃饭,还要想着做点小生意啥的才能糊口。能贪的都是掌权的,掌权的,贪很多的,又是少数中的少数。因为权力越来越集中。 

世界银行曾经对中国做个调查,说中国0.4%的人,掌握了中国80%的财富。这个数据很多大报都登载了,也都挨批了,后来就不见了。啥是贫富差距?最好的证据就是数据,外国统计的数据。 

直到现在,婚姻问题也与此有关。其中也不乏别人觉得我们“太有钱”,却不舍得付出。 

另一方面,我自幼立志不靠家人。高中时,有次下雨,老爸让司机接我。我打着伞,硬生生地走在雨里,就是不占他一点便宜。虽然现在想有点那个了,虽然现在仍在他的翅膀下,但是我一直坚持自己。除了今年初参加小小说高级培训班跟他要了两千元外,这几年都是靠自己一月一千多元的工资和稿费。为了存钱给女友买ipad,审核一篇文章几毛钱的事我也玩命干过。别人都是当一个栏目的编辑,我申请做兼职,就为了多审核两篇文章。

当误解成为习惯,变得麻木,我坚持做自己,不再在乎任何人对我的看法。

这也是为什么我的《风言风语》一共只有二十本,没有发散太多的原因。

我拿了两本,放在离单位不远的书店里。我想看看,是不是有人愿意花钱看我的作品。

其中一本被一位熟识的网友买走了,我们同在一个县。她说去蹲点侯着我,吓得我上班期间请了一会儿假偷偷放过去,直到现在没见过她。 

另一本书对我的改变很大。起初,它被本县的一位作家看到了,然后给另外一位作家打电话。另外一位作家恰好从北京回来,下了火车就直奔书店。看了我的作品感觉还不错,然后问了老板后,才知道我只有二十多岁,就更高兴。然后让书店老板给我打电话,说我的书被卖完了,能不能过来一趟,有人想见你。 

然后我认识了卧虎老师。他从县里编报纸,一直干到市日报,然后到省里,最后到人民网。为了鼓励我吧,他让我给他签名,并随手摘下一本《小小说选刊》让我看,原来这期的卷首语的作者正是他。后来我去了他家,我们聊了两天,也就有了我后来的《与卧虎谈文学》《与卧虎谈斗恶》两篇文章。他看到后,说惊异于清风弟的记忆力。我再次暗喜了一番。

再后来,通过他,我结识了县里的作家们——全国小小说百强(笔名:向东),全国蚂蚁小说大赛第二名(白文岭,笔名:百无一是,已出版蚂蚁小说集《哈利路亚》),吴承恩文学奖获得者(朱占强,获奖作品《谁是最吃亏的人》),宋璨(中国散文协会会员,已出版散文随笔《梦想家园》《天才密码》等)。接着认识了在全国颇具影响力的小说家司玉笙(2009年《人民日报》小说家排行第六名)。最近去市里参加一个作家联谊会,又见到了市里第一位加入中国作协的老作家张兴元等等。

认识他们,让我对传统文学有了进一步的认识,尤其是对小说的理解。 

就在我跟他们积极互动的一年里,准备投身小小说,然后逐渐发展短篇、中篇、长篇,按部就班地走的时候,发生了另外一件事,使我的第一本书正式出版了,接着是第二本…… 

话又说回好心情中文网了。其实它叫美文网,改革是这几年的事。里面太多事我看不惯。譬如,文集排行里,一夜之间增加了几百万的点击率,明明有人在刷。有人把抄袭来的文章投稿,网站不闻不问。网站要的是人气,哪怕是虚假的,网站要的是文章,哪怕是抄来的。后来的签约,推荐一百篇奖励二百元。我收到了。推荐了两百篇的时候再去申请没有了。因为只能申请一次。与之前专职编辑承诺的不同。也就是说,你跟他签约五年,最多最多只能拿到九百大元人民币。这不是坑爹嘛。最恨的就是没诚信。 

很多网友不满,发牢骚,网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我后来就写杂文,结果一篇杂文引起了轰动。网站被迫去掉了文集的点击,又有网友追着我骂娘,满嘴污秽。本来说要当主编的,结果把我手下的一个编辑提了上去。他们的在职编辑说,你一个人无法跟一个团体对着干。我只是在挑刺嘛。唉,恨不懂文学的人搞文学网站,因为商人只图利,不考虑作者的感受。你说点不同观点,就是在对着干了。中国几千年的专制,用在了文学网站。 

我的经历和言语,影响了我带的几个编辑。其中一个果断辞职了,然后对我说,很感谢你老大,让我提前看清了很多东西,省去了我一两年的时间。 

再后来,又是这个老弟找到我说,大哥,还在网上踢腾呢。小弟的第三本书都要出版了,你也去写吧。

书到用时方恨少,尤其是我身边一大帮省级以上的作家。我说我想用心读几年书,历史、古文等等,不想写了。

后来他又找我,并给了我几个出版社编辑的qq,我加了,随便聊几句,人家动辄要十万字以上,我没有那么长的,只好做罢。

再后来,他锲而不舍地第三次找到我,让我去找出版社,说可以边写边充电嘛。我的几位老师也不赞同我只读书不写作,这个老弟的诚心也让我感动,自己不去试试都不好意思了。我说自己的写作水平行不行啊,搪塞了一阵,决定去他给我推荐的豆瓣网去试试。 

去看了,才知道,有策划编辑根据市场自己找选题,然后就像竞标一样让作者投标,选中谁了就签合同。签约后就能够出版了。 

翻了几页,找到了两个觉得适合自己的。一个是写关于环境的小故事合集,恰好我在研究小小说;一个是关于幽默的,我一直希望自己是个幽默的人,研究过幽默,写过幽默故事。 

于是我找了些相关的作品,发到了那个编辑的qq里,很快收到了回复。 

意思是我们要社科类的,不是幽默故事,也不建议你同时接两个单子。接着她还没说,我就把大纲做出来了。虽然不好,但是够积极,她看我也有点文笔,就让我开始写样稿。这时我才知道,原来人家本来就拟定好了大纲,觉得可以才给你的。

她让我写四千字的样稿,过了三审(编辑、主编、出版社)就能签约了。我怕自己写的她不认可,写了一千多字就先给她看看,后来这四千字先后改了七次才过了她这关。其实这种方式不好,会打击作者自信,她也不建议我再那么着急。不得不说,我遇到了一位好编辑,不仅仅考虑我的心理问题,还考虑到我的长远发展。 

要签约了,她说稿费是千字40—45元。虽然之前没有直接接触过图书编辑,但是我知道他们最讨厌一上来先讨价还价,我也知道出书是多么难,能出书还能给钱更不容易,我更知道这个过程我会从她那里学到很多很多。所以我说,这个无所谓,再说也要签约了才能谈这个。她一惊,说你这样的作者可不多。 

顺利签约后,才知道这是个赶工期的活。出版社要一个月内定稿。最后编辑给我多加了十天,稿费也提高到千字50—55元。 

然后我用了三十三天的时间交了稿,期间好几次想放弃,读完了十来本相关的书,头疼了七八次。 

写作的过程中,很多情况是事先难以预料的,台湾与大陆的文化差异也让我头疼。譬如,她说你引用的所有笑话都要再次加工变形,否则可能涉及到版权问题。我说,我手头的资料都是直接引用啊。她回答,在台湾可不行哦,跟我们合作的出版社很注重版权的。有个作者交稿后,文章的内容被搜了出来。结果就被拉入了黑名单。还有,你引用的外国人名,还要著名他的英文全名哦。台湾可不说“通过”,只有具体的,像火车通过隧道这种的才用“通过”;抽象的,像通过这件事我明白了一个道理,要用“透过”哦。台湾喜欢积极阳光的说法,不能说早晨起来还恶心、干呕(广告词),要说,您想早晨起来喉咙更清爽舒适吗?还有,台湾人的眼光更世界哦…… 

种种难以意料的问题,使我的写作越来越困难。对我的要求,感觉比台湾幽默大师赖淑惠还高。他们让我模仿她的风格,但是人家故事占了全书的八成左右,而我只能占三四成,剩下的都是理论和讲解。 

还有感情问题的纠缠,曾让我早晨五点起来,一边流泪一边对着笔记本写幽默。

压力很大,很头疼。很多次都有放弃的冲动。老妈看到我这样,就一直劝我别写了,就那一点钱不值得。老爸也说,写了这个不要再接了。 

我说,成龙以前也不过是跑龙套的,为了讨好武术指导,给他洗车的时候,用牙签剔除轮胎上的泥。范冰冰刚到北京,一个月也就四百元。老中医刚去医院也不过是记记病例。去年作家富豪榜第一名郭敬明,版税两千多万,后来《小时代》改编成电影,又给了一千万。我写作刚起步,我觉得一本六万字的小书给我几千块不少了。 

最重要的是,我知道,如果我放弃了,我的自信心不知道需要多少年弥补不过来。所以再难,我都得挺过去。

其实,最爱你,最亲近的人,往往是我们通向成功的阻碍。被牵绊的,就是那份沉甸甸的爱。

幸运的是,我遇到了辛德瑞拉,我的图书策划编辑,在我想放弃的时候,安慰我、鼓励我,写过长信,跟我聊天,经常一聊都是一两个小时。

她的鼓励和认真负责的态度让我感动。后来,第一本书《幽默是一种人生智慧》顺利出版了。稿酬按时拿到了。现在交税标准是3200元,我稿费是3300元,好像还纳了个人所得税。辛告诉我你的书在台湾上市了。然后我就给她邮寄过去了二百元的零食,一大包。她也很高兴。

因为审稿等程序很耗时,所以第一本书交稿之后,我就开始提前准备,买书继续研究幽默。因为第二本书是从第一本书分出去的一章,专门谈两性幽默。我就思考怎么自我突破,写得比第一本好。我发现这类书,作者都是左右移花接木,搬搬抄抄,自己改改就成了。还有不少直接就是抄袭的,还有的换换题目和书名,结果还是同一本书。真是不进入其中,不知道水深啊。 

同时我也发现,虽然写幽默,但是对社会的观察理解等等,都可以写进去,还是很宽泛灵活的。怎么能有所突破呢。 

我后来买了《大家西学幽默二十讲》,看看西方的大哲学家等是怎么解读幽默的,买了一些心理学、逻辑学等与幽默有关的书,还买了《男人来自火星,女人来自金星》等研究两性的差别和交往技巧的书。我希望自己的第二本书深刻、实用。

同时,出版社反馈了第一本书的意见,说写得有些严肃,希望更活泼更故事点。辛希望我在第三章讲婚姻家庭时,语言辛辣点,加入点诸如如何斗小三的猛料。

我努力让叙述的语言也幽默,譬如“想和男友分手,他又不愿意,除了拿板砖直接拍他的脑袋外,还有更好的方式吗?”第三章我发挥自己多年写杂文的优势,也发挥得淋漓尽致,读着过瘾。第二本书还没出版,这里就不大段引用了,免得人家再搜出来引发误会。

在严格控制故事比例的前提下,如何更故事点呢?我是这样处理的,把故事和理论融合在一起谈幽默。另一方面,单独拉出来的故事写完后,写先理论和解读,用到例子再回到这个故事。感觉一直在谈这个故事,说完了,接着又是下一个故事。

由于准备比较充分。很快,第二本我只用了二十二天就写完了。期间参加了两次公务员考试,马不停蹄地忙碌也让我病了两次。辛很忙,一直也没回我信。和写第一本时,每天我们都要聊上一阵不同。我写了四分之一给她,她反馈了意见后,我直接把全书给她。如果再遇到点问题,全书修改一次都要忙活几天,心里一直没底。只记得我给她完稿的时候,她惊讶说,亲,完稿啊!真的假的!你也太快了吧。然后很久没有联系,快到约定日期时,她回复说,过稿了。

记得我说自己想成为职业作家,辛说,你要嘛很有名,要嘛很能写。

好吧,我没名,只有努力让自己很能写了。

这次也太顺利了吧。让我自己都不可思议。但这本我也比较满意,觉得应该在八分到九分之间。第一本,顶多得六分。

中间还有个小插曲,等待辛消息期间,我又去找别的编辑,看有没有我感兴趣的选题。结果,找的第二个编辑,聊着聊着发现是辛的同事。这个世界真小。然后辛的同事说,是你啊,听说你人很不错哦。

我只记得辛夸过我谦虚好学,学习能力强是我的最大优点,然后就是给辛买礼物了。顿时觉得,别人总说先做人后做事,真是诚不欺我啊!

后来,这个编辑说,你的样稿到公司了,我看了。我以为她要夸我,赶紧又自谦了一番,没想到她说,你这里有不少语法错误呢。

我一惊,把这个消息告诉辛,辛安慰了一番,说校对过了,台湾的编辑又重新编辑、校对一遍,不会太多错误的,以后多注意就行了。

虽然这样说,但力求完美的我可不同意。自己一个字一个字地校对了两遍,又找我的一个铁杆粉丝,一位教语文的东北老师帮助一起校对。我们认真到哪种程度,我举个例子,前言第一句本来是这样的“幸福是所得比期望值。”后来怕引起误会,就将“比”改为了“除以”。最后一次我们校对的时候,就想,既然说的是数学公式,改为“幸福等于所得除以期望值”岂不是更好?

有时一句话都推敲半天,更有时候,为了幽默又会牺牲语法。这里也感谢辉辉老师!

就这样,自己修改了两遍后,和东北的老师修改了两遍。辛看后很满意说,像你这样的作者越来越少了,现在都是为了钱,为了出名。我说,你说对了一半,我比他们更贪心,我不但为了名利,我还希望写好自己的作品。其实,名利只有在写好作品的基础上才能得到。所谓“读书不为功名,功名自至。”

这次,书稿一过,我就直接让辛自己选礼物。这次没等到稿费和样书,我就直接买了一箱零食给她寄了过去。

出版社反馈过来意见,这次只有赞扬,说写得不错,希望继续写第三本。听到这个消息我挺高兴,因为第三本本来不在计划内的,算是对我的认可吧。但是逐渐突破,越来越好就更难了。我用了几天的时间,把淘宝、当当、豆瓣等,所有关于幽默的书搜了一遍,看书名和题目,然后找出可能用到的,再一一归类。但是目前仍找不出更好的选题,陷入了瓶颈。我也没敢说,自己最近忙着在百透踢腾。

长篇类文学网站也有很多出版的路子,我了解过一些,但是没有亲自尝试。不太熟悉的东西就不说了,免得被贻笑大方。其实很多出版社都有自己的约稿函,可以对症下药,量体裁衣,自己的书就更容易出版了。

写完这篇,就要接着给朋友写微剧本。也开始为下一步打入长篇类文学网站做准备。对于文学,自己到底该走哪条路,至今也不清楚。只想趁着年轻,能踢腾,多学多看多尝试。

直到现在,老爸依然不那么支持我搞文学,老妈仍看我努力写作,还不时来一句,那么累,写它干嘛。直到现在,很多问题依然困扰着我,让我心有余悸,害怕再次签约后会影响我写作的情绪。

唯一不变的是,我仍在路上。不管别人如何看待自己,我都会继续坚持自己,无怨无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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